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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完胡县令一番话,楚恒沉默了许久。
他其实并不想掺和这种事情,可如今整个镇北军都已经被划分了阵营,连将军大人也无法避免,更何况是他。
而且,此次被派来铜川县夺取矿脉的人也是他,不管怎么说,他都已经摆脱不了干系。
既是如此,楚恒也就释然了。
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
铜川县的矿脉,他势在必得!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楚恒麾下的士卒就已起床晨练,张员外家的下人也开始忙活起早饭。
炊烟袅袅升起,菜香扑鼻而来。
待所有士卒用过早饭,楚恒找来胡县令,直奔铜川县新出的矿脉。
路程并不是很远,不过十里来路。
楚恒一行人乘骑快马,没用多久便已抵达矿脉附近。
“楚兄弟,看见前面那个小山坡了吗?那下面就是矿脉所在之地,观其地势延展,这处矿脉估计还不小。”胡县令指着众人身前的一座山丘道。
楚恒看了一眼那山丘,倒不是很远。
他朝陆易使了一个眼色,陆易当即派麾下士卒前去摸索情况。
楚恒一行人则站在原地等候。
过了片刻,派去侦查的士卒赶来回禀:“屯长大人,前面那座山丘确实有人在开采矿脉,而且周围有不少衙役戒备,属下不敢靠的太近,但估摸着也有近百人。”
楚恒闻言扭头看向胡县令,他连忙会意道:“铜川县的衙役全都归杨县尉调派,加起来确实有一百多人。”
仅一百多衙役,楚恒并不放在心上。
只是这些衙役可不是北蛮军,该怎么对付他们,楚恒得好好思考一下。
他微微沉默了片刻,将陆易和罗云叫到自己身前,轻声交代了几句。
两人听完点了点头,连忙跑去传达给属下。
“走吧!胡县令,我们这就去会一会杨县尉。”楚恒率领麾下士卒缓缓靠近矿区。
不一会儿,便已进入矿区的范围。
哒!哒!哒!……
马蹄声打破了矿区的宁静,正在勘测矿脉的民夫看见突然出现的军队,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。
旁边守卫的衙役连忙过来阻拦。
还没等他靠近,扳机扣动的声音瞬间响起。
咻~!
箭矢破空,直接射在守卫的脚前。
看着只有一步之遥的箭矢,那名守卫脸色苍白,冷汗唰的一下就冒出来了。
刚才他要是走快一步,这根箭矢恐怕就直接射在他脚上了。
“你是这铜川县的衙役?”楚恒先声夺人。
那名守卫连连点头,看向楚恒的目光有些畏惧。
“那你可认得我身边这人?”楚恒伸手指着胡县令道。
那名守卫看见胡县令,神色有些慌乱:“认~认得!是县令大人。”
“既然认得胡县令,你还敢上前阻拦,倒是挺忠心啊!”楚恒开口调侃道。
那名守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这时,其他守卫也发现了异样,纷纷赶了过来。
当他们看见胡县令时,都感觉有些不妙,特别是他还带来了一支军队。
杨县尉和胡县令的关系,整个铜川县没有人不知道。
铜川县所有矿脉全都由杨县尉负责开采,如今胡县令跑到这里来,肯定没有什么好事。
稍微机灵点的守卫已经跑去禀告,其他人则站在矿脉入口,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胡县令怎么说也是铜川县的县令,杨县尉可以不把他放在眼里,那是因为别人有靠山。
自己这些人可不行!
若是真惹怒了县令大人,倒霉的绝对是自己。
而且,杨县尉也未必会出面保住自己。
这可就尴尬了。
一时间,所有守卫衙役愣在原地,拦又不敢拦,放也不敢放。
见此情形,胡县令当即下马道:“这位是镇北军派来接管矿脉的楚屯长,你们还不赶快让开,难道想造反不成?”
守卫衙役有些犹豫,刚想让出一条道路,就听见身后传来杨县尉的声音。
“大齐国的矿脉,一直以来都是由郡城官员负责接管,什么时候轮到镇北军插手了?”
听见这声音,那些守卫衙役精神一震,仿佛找到了主心骨,连忙退到那人身后,与楚恒等人对峙起来。
楚恒看向开口之人,粗眉大眼,鹰钩鼻,似乎有几分城府。
难怪能将胡县令死死压制,令他走投无路跑去投奔镇北军。
“你就是杨县尉吧!我乃镇北军韩岑校尉麾下屯长,此次前来铜川县,乃是接了军令,负责接管铜川县矿脉开采一事,还请杨县尉配合。”楚恒直接策马上前。
楚恒话音刚落,杨县尉好像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,当即捧腹大笑。
“你区区一个屯长,一年俸禄不过两百石,让我这个县尉配合你,难道镇北军就没人了吗?”
楚恒眼神微眯,沉声道:“听杨县尉这话的意思,是不准备配合了?”
霎时间,数十架弓弩上弦瞄准,只等楚恒一声令下。
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,那些被弓弩瞄准的守卫衙役,更是脸色惨白,腿肚子都在打颤。
“我刚才已经说过了,矿脉开采一事只能由郡城官员接管,镇北军负责镇守大齐边境,怎能随意插手,此事绝无可能!”杨县尉丝毫不惧。
“如今战事危机,北蛮骑兵虎视眈眈,郡守王大人和军兵曹椽杨大人麾下,已无力派出人马前来接管。”楚恒怒视杨县尉,道:“铜矿之事关系重大,镇北军派我来接管,也是为了顾全大局,否则万一铜矿被北蛮军夺去,我大齐国岂不是损失惨重。”
“此乃接管铜矿的军令文书,杨县尉是否让行!”
楚恒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,是韩岑校尉出发前交给他的。
怎料杨县尉依旧态度强硬,丝毫不肯让步,“除非有郡守大人的亲笔文书,否则坚决不让!”
“我已先礼后兵,既然杨县尉如此坚持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楚恒右手一挥,数十盾牌手列阵而出。
他们身披重甲,手持盾牌,直接朝着守卫衙役冲去。
这些守卫不过是普通的县城衙役,哪能和正规的军队抗衡。
楚恒麾下的盾牌手,一次列阵冲锋,就将他们撞得七荤八素。
他们连反击都做不到,双方实力的差距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