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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剑者三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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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两人不约而同的加快速度,走出了小镇。
  赵邪回头看了一眼小镇,荒凉街道,残破的老屋,颓弃的篱墙,心底一阵股心悸。
  “不祥,是不祥!”赵邪恍然,大惊失色。
  声音急迫道“快走,快走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  赵邪低声吟唱道“雷霆相伴,助我疾行——禁术·雷之神行术”
  “轰隆、轰隆”两道银白色的雷霆凭空而降,伴随在两人身上,两人身体变轻,如离弦之箭,以春日惊雷之势,迅速远离小镇。
  叶语让灵力在身体的经脉之中流走一边,一丝丝银白色的雷辉出现在经脉之中。
  “通过雷霆刺激经脉,这就是速度爆发的原因了吧!”
  雷霆本狂躁,但缠绕在经脉之中的银白色雷辉却格外安稳和温顺,这让叶语很是惊讶,惊讶于先贤的智慧。
  叶语看了一下自己,身上的雷霆一点点变少,变弱。速度也一点点降下来。叶语知道他们已经逃出了小镇的范围了。
  “过了这片树林就歇息一下。”赵邪声音有些虚弱,这是用雷霆激发潜能的必然后果。
  刚走过小树林,叶语就身体一软,扶住旁边的树上,剧烈的喘息,浑身肌肉酸痛。
  “身体还是太弱!”叶语摇摇头叹息道。
  赵邪活动活动筋骨道,擦拭了一下额头微微汗水,这种幅度的奔袭对赵邪来说还并不算什么。
  “叶小子,身体需要打熬,需要时间,也需要天材和地宝。这并非是你的原因,你无需在意、以后更努力就是了。”
  “‘禁·雷行术’是一可以激发身体隐藏的潜力,短时间内将人的速度爆发至极限的一种禁术。录于道藏七书中的‘禁字书’之内,是适用广泛,代价轻微的禁术之一。”赵邪教导这说道。
  “但爆发时间较短,且之后有一段较长的虚弱期,身体酸软、四肢无力。所以非不得已之时,切勿用之。”
  “但凡禁术都有意想不到的强大能力,用在恰当的实际,往往可以保命,甚至是以弱胜强。”
  “但之所以称之为禁术,是因为施术者往往会付出某种代价,或大或小,或强或弱。”
  “就像刚刚释放的‘雷行术’只是代价最轻柔的,凌空境的人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豁免虚弱。”
  叶语知道这是大叔在为他传授经验,‘雷行术’最适用在危机之中,但使用之后的虚弱同样是危机。好处和弊端极其明显。
  渐渐的,叶语降低了速度,并非是因为力竭,而是因为方法错了,既然错了就要做出改变。
  叶语跟着老人的节奏,走走停停,其速度甚至比老人更慢。
 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,距离仍在加大,方法依然是错误的。
  叶语站在原地闭上眼睛。但世界有些吵闹,让他很难平静下来。
  万物都在散发出声音,有虫子在泥土里挪动的声音,有雏鸟展翅的声音,有池塘锦鲤游动的声音,有风声,有雨声,还有老人叹息的声音。
  声音很多,世界很吵闹,而叶语却忽然!变得很宁静,这份宁静来源于心底最深处,就如同瀑布彼岸熟睡的雏鹰,夕阳之下倦归的樵夫。
  诸葛武侯言“非淡泊无以明志,非宁静无以致远。”即宁静,就足以致远。
  即已致远,声音也就消失了。
  再一回首,叶语发现他已经走出了这个世界,看向旁边、九叔还在身边,看向旁边、小镇还在眼前,只不过再也没有哪位走走停停,亦喜亦悲的老人。也没有那条没有尽头的路。
  叶语突然停下来,看着赵邪“大叔,你看见小镇中的一位老人么?”
  赵邪止步,想了想回答道“没有啊,你看见了?”
  叶语点点头,有些犹豫道“步履维艰、走走停停、亦喜亦悲。”
  赵邪微凛,随即又是若无其事“走吧,小镇之后就是赵氏之城,到了那里就可以见到你二师傅了。”
  “嗯”叶语低头思考着方才的世界,有些心不在焉。下意识回了一句。
  赵邪知道叶语不可能轻易释怀,于是笑着解释道“你二师傅可能知道一些,毕竟作为这片沙海的主人,很难有东西瞒过赵氏的眼睛。”
  “我会问的。”叶语点点头,脑海中又浮现出老人步亦喜亦悲的脸。他有种预感老人在等他。
  “以后有缘,会在见的。”叶语安慰自己道。
  一枚甲骨文的‘静’字逐渐印在叶语的灵台之上,字是灿金色的,印完之后,字就慢慢隐藏起来。没有被任何人发现。
  叶语的灵台气息变得更加晦涩玄奥,散发着‘古’的气息。
  “用时当机力断,出其不意也很重要。当然最重要的是把握好尺度。”
  赵邪想到叶语的血脉,心里就一阵叹息“但以你的体质,以后遇到危险的手段和底牌都不如其他人,你只有一把剑。”
  “一剑足矣!”叶语坚信没有什么人是用剑战胜不了的。
  赵邪提醒叶语“这次下山先生嘱托你的剑者三寻,一定不要忘记了!”
  “寻一护剑者、寻一精通道藏之人、寻一杀人剑,此为‘剑者三寻’。”
  “古剑者之三寻。”叶语低声喃喃道。古有剑者一心向剑不修秘术、不修神通,一心向剑故有‘剑者三寻’。
  叶语默然同意,这三寻正是他目前需要的。
  在小树林之中休息了一阵,两人继续向前走。
  一座宏伟的巨城映入眼帘,仿佛突然出现,只有走近才能发现。城楼上书着两个大字——玉门。
  “前方就是赵氏之城,漠北之极——玉门城。你二师傅应该就在城内,快走吧,在外染了几天风沙,身体也有些倦了。”
  赵邪有些迫不及待,不是谁都能适应着满天黄沙的。
  “九叔!”叶语叫着,他的声音有些嘶哑,是因为禁术的后果,还有这满天风沙。
  赵邪停下脚步,侧头看向叶语。他有种不好的预感,但他还是选择仔细倾听。
  叶语盯着大叔,语气坚定的道“剑者之三寻我希望自己寻找!”
  赵邪皱眉,先生预料的果然正确,虽然如此,但他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。
  “为什么,为什么不用我助你?”
  “好的东西却不一定适合我,现在适合我,不一定适将来也适合我。而且,这是我的道。”
  叶语回答的很简单,赵邪却一阵沉默。
  “你成功说服我了。”突然,赵邪面露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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