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节出错了,点此刷新,刷新后小编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稍后再试。
十几分钟后。
一个西装革履,人模狗样的中年男子急步的冲进教室。
他是教导主任,吴永涛。
这些年,他收了江家不少好处,所以江浩平日在学校为非作歹,却从未受到任何处分。
而刚刚,江家打电话给他,说儿子在学校被人打断了手,于是他立马就赶了过来。
“韩老师,打伤江少的歹徒呢?”
吴永涛一进门,就向韩艺欣问道。
“找我是吧?”
叶凌主动开口。
吴永涛朝他看去,将他一打量,皱着眉头问道:“你不是我学校的学生吧?”
“不是!”
叶凌如实答道。
“那你怎么进来的?”
吴永涛阴着脸肃然问道,学校管理严格,外人一般是进不来的。
“当然是翻墙进来的,难不成还飞进来?”
叶凌嗤笑道。
“小子别跟我耍嘴皮子,你知不知道自己打的是什么人?”
吴永涛喝问道。
“一个犯贱的女学生。”
叶凌回道。
“还有呢?”
吴永涛追问。
“还有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没了。”
“没了?还有那个被你打断手的男生呢?”
吴永涛质问道。
“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,我可从来没打过什么男生,不过,倒是有个男生想打我,结果不小心把自己的胳膊给打断了。”
叶凌笑着说道。
“打人把自己的胳膊给打断了?这话你自己都不信吧?”
吴永涛冷笑道。
“教导主任,他说的是真的,是江浩出手打他,自己把手给打断的。”
林初心开口替叶凌作证。
“没错,是江浩出手打了他一拳,然后手就断了,他根本就没还手!”
“是啊!我们都看到了!”
学生们纷纷出面作证,他们可都看不惯江浩平日的所作所为。
听同学们这么一说,韩艺欣倒是松了口气,向吴永涛说道,“吴主任,看来此事另有隐情。”
“哼,不管有没有隐情,既然江少说是他打的,那他铁定脱不了干系,江家也绝不会轻饶他。”
吴永涛冷声说道。
“叶凌是我的学生,我不会让他含冤受屈的!”
韩艺欣坚定的说道,既然江浩不是叶凌打的,她当然要竭力帮叶凌脱罪。
“哼!区区一个高中老师也敢如此放肆,今天这事我看你敢管!”
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一个冷厉的女子声音。
只见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和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贵妇,带着几个警察走了进来。
刚刚说话的是那中年贵妇,她正是江浩的母亲,而她身旁的中年男子则是江浩的父亲。
让叶凌意外的是,这中年男子正是昨晚在云端格斗场遇到的那个江森辉。
而因昨晚叶凌易了容,他自然认不出叶凌。
面对江母的嚣张威势,韩艺欣心里顿时没了底气,毕竟她出身贫寒,在这些豪门贵族面前,难免会有种妄自菲薄的自卑感。
但是,她没有退缩,凛然面对着强势的江母,昂头挺胸,坚定不移道:“这事我管定了!”
“啪!”
江母直接一巴掌,狠狠扇在韩艺欣脸上,瞪眼怒目道:“一个卑微的贱人,也敢在我面前撒野!”
韩艺欣捂着脸,倔强不屈的瞪着江母。
“小贱人!还敢瞪我!”
江母大怒,扬手欲要再向韩艺欣脸上打去,却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,然后就是“咔”的一声,直接折断。
显然,出手的正是叶凌,事到如今,他也管不了什么警察不警察了。
“啊!啊,痛!我的手,我的手断了!”
江母就像被猪强上了一般,尖叫起来。
韩艺欣脸色顿变,原本叶凌和江浩宇之间的事还是有转机的,可眼下,叶凌当着警察的面扳断了江母的手,那就毫无回旋的余地了。
“小子,你真是无法无天了,居然敢在警察面前动手伤人,这次人证物证俱在,看你还如何抽身!”
吴永涛冷笑道。
“你们还愣着干嘛!还不快把他给我抓起来!”
江森辉最先反应过来,愤然向一旁的警察吼道。
几名警察立马朝叶凌围去。
“他是我学生,你们要抓先抓我!”
韩艺欣下意识的挡到叶凌跟前,不管怎么说,叶凌是为了她才动手的,她岂能眼睁睁看着叶凌被警察抓走。
“这小贱人妨碍公务,把给我一并抓起来,老娘要叫你们牢底坐穿!”
江母强忍着剧痛愤怒吼道,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疼痛,她整张脸都扭曲起来。
“哦?这么威风?难不成警局是你江家开的?”
门外突然响起一个饱含威怒的声音。
“你说什么?有种你再说一遍?信不信我叫你在云江呆不下……”
江母正在气头上,也没管来者是谁,回头就是一顿狂言,然而,她最后一个“去”字还没说出口,话音就卡住了。
因为来者是她惹不起的人,是她整个江家都得罪不起的人。
不是别人,正是乔天雄。
“叫我在云江混不下去?恐怕你们江家还没这能耐!”
乔天雄盯着江母,冷然说道。
江母顿时就像见到猫的老鼠一般,缩着脖子,吭都不敢吭一声,哪里还有刚才那嚣张跋扈的姿态。
“乔总,内人她不知道是您来了,有失礼之处,还请多多包含。”
江森辉慌忙上前低声下气的赔罪,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,直叫在场众人感慨不已。
世上没有参天树,只有一物降一物!
纵是如江森辉这种让人望尘莫及的亿万富豪,在见到乔天雄这种雄踞一方的顶级大佬时,还是得低眉折腰。
“乔总,没想到是您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有失远迎。”
吴永涛胁肩谄笑的来到乔天雄跟前,献媚讨好道。
他吴永涛只是个小小的学校教导主任,像乔天雄这等一方大佬,绝对是他望尘莫及,高不可攀的存在,他这辈子能与之交谈的机会恐怕就这么一次。
可惜,乔天雄压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盯着江母问道:“江夫人刚刚说要让谁牢底坐穿呢?”
“乔总,我说的是这个小畜生呢,绝对没有冒犯你的意思。”
江母连忙指着叶凌,陪着笑向乔天雄解释道。
虽然她江家在云江也算是豪门望族,但和乔天雄比起来还是矮了一截。
所以,她再嚣张再霸道,也绝不敢在乔天雄面前放肆。
“是吗?”
乔天雄冷冷一笑。
“是是是!”
江母全然不知自己的脖子正架在刀锋上,还连连点头称是。
“乔总,我可以作证,江夫人说的确实是这个小畜生,这小畜生无法无天,竟敢当着警察的面打断江夫人的手,我们正要将他绳之以法呢。”
吴永涛好像生怕乔天雄没注意到他似的,赶紧又跳出来刷存在感。
乔天雄狠狠瞪了吴永涛一眼,冷哼一声,又向江母说道:“你要是有这本事,你尽管抓!”
说着径直走进教室,来到叶凌跟前,微微躬身,向叶凌叫了声,“叶前辈。”
轰!
这声叶前辈简直就像是一个重型炸弹,在众人耳畔轰然炸响,当场就将所有人都炸懵了。
这可是乔天雄,北区的一方霸主!云江屈指可数的顶级大佬!连江森辉这种亿万富豪都得低眉的人上人!
可眼下,他不但纡尊降贵,折节下士的向叶凌鞠躬行礼,而且还称呼其为前辈!
这是何等震憾人心!
吴永涛如遭雷击,当场被劈得里嫩外焦。
江森辉夫妻俩也是懵立当场,整个人都石化了。
“这……乔总,您,您是不是搞错什么了?”
江森辉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,不敢置信的问道,他实在无法理解,像乔天雄这种身份的人,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小青年如此恭敬。
“怕是江总你搞错了什么吧,你以为凭你小小的江家能对付得了叶前辈?”
乔天雄冷笑道。
叶凌的身手和医术他都是亲眼见识过的,若非折服其能力,他堂堂云江翘楚又岂会如此屈身臣服。
江森辉心生畏惧,但江母可管不了那么多,自己和儿子的手都断了,这种气岂能说算就算。
“乔爷,我江家虽斗不过你,但法律是公正的,他当众折断了我的手,这该怎么判就得怎么判!”
江母咬着牙道,原本她还想借江家势力向警方施压重判叶凌,可眼下,乔天雄横插一杠子,她也只能退让一步了。
“没错,乔爷你可是云江有头有脸的大人物,该不会公然包庇罪犯,徇私枉法吧?”
江森辉也是硬着头皮道,他江家可不是软柿子,在云江商界、政界也有不少关系和门路,而且是和梁家走得比较近。乔天雄势力再强也不可能一口吃下他江家,所以哪怕是冒着得罪乔天雄的风险,他也要为自己儿子和妻子讨回公道。
“江总,你要抓的这位叶小友是我秦家的贵宾,我父亲的座上客,现在,你要是还想抓他,那就请便!”
却在这时,又是一个气宇不凡的中年男子排众而入,走进教室。。
“秦,秦二爷!”
看到这男子,江森辉刚提起的气势,一瞬间溃散一空,双腿都是一阵发软,险些瘫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