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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叔带到马厩一,见栏内养了匹矮马,不过三尺,适孩童骑乘,江朔奇:“这是未成年的马吗?”
铁叔笑:“这下马是成年的良驹,乃是蜀中产,蜀地多种树,马能在低矮的树下行走,故称下马。”
江朔问:“这是专为孩童骑乘准备的?”
铁叔:“倒不是,处多竹林,竹林一般树林要密,头大马施不开,在这竹林间行走还是下马,这下马,当真跑来不逊于普马匹。”
湘儿一扯江朔:“啦,不要问东问了,再问下,黑咯。”言毕牵了一匹下马,一翻身骑了上,动作颇为熟练,来说会骑马不是虚言。江朔见下马多是骝马,毛不纯,湘儿所骑却是一匹纯白马,来是地为准备的。江朔选了一匹黄白间的马,他却不会骑,铁叔教了他踩蹬用缰绳控马的方法,在这马生的矮不怕坠马,子温驯,江朔骑着在地上跑了圈也就勉学会了。
湘儿等不了,说了声:“走,带玩的地方。”一拨马头就涉溪而过,江朔得驾马跟随,溪甚浅,下马虽矮,也不至于湿了鞋袜。两人便一一后骑马进了竹林。
湘儿策马骑得极快,两匹下马是一同训练的,江朔不懂控辔之术,所骑之马便随着马一跑来,他急忙喊慢慢,而马如何听得懂,既江朔不控,便顾跑来,湘儿在骑行穿行竹林的极是灵,激竹林的阵阵婆娑乱颤,枝叶却不沾身,江朔在后面可就苦了,下马虽会趋避竹竿,却顾不得上面的江朔竹枝抽打,他胳膊、头脸抽了下,登时就添了红印,江朔也不敢再身子,便匍匐在马身上,将头埋在马鬃里,竹枝抽打在身上,随着湘儿一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