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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眼看书 / 明朝纨绔 / 第49章 又一天

第49章 又一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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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我是银子能收买的吗?”李铁锁不屑地扬起下巴,
  还挺高傲。张仑笑了笑,银子在手里抛上抛下,道:“一锭银子太少?那两锭?”
  能时常进宫,近在皇帝身侧的大臣勋贵们哪会这样赤果果地用银子打赏?肯定是用价值更高,更好看的东西,比如玉玦玉佩之类。
  不是张仑不懂人情世故,而是那些东西他现在没有。唉,没经验啊,当时只捞赌资就走了,没搜一搜喜客来里头有什么值钱的东西。张仑感概。
  李铁锁轻“哼”一声,继续作不屑状,眼角余光瞄了被张仑抛上抛下的银子一眼。
  “不要算了。”张仑把银子拢在掌心,转身走人。
  “哎!”李铁锁轻噫出声,跟了一步,又停下。
  张仑回头笑道:“怎么?”
  “没什么。”李铁锁又扬起下巴作不屑状。
  逗小孩子嘛,张仑最拿手了。他又拿出那锭银子,抛上抛下,用引、诱的声音道:“要不要?”
  “还是英国公府的呢,这么小气。”李铁锁嘀咕着一把抢过那锭银子,另一只手平摊伸出:“不是说两锭吗?”
  张仑再拿出一锭递了过去。
  李铁锁把两锭银子塞进别在裤腰带上的蓝布袋子里,指了指默默旁观的另一个小太监。
  好吧,这里还有一个。张仑又取出两锭银子递过去,另一个小太监默默接过。
  “那是太皇太后宫里的。”李铁锁眼望别处,轻声道。
  太皇太后宫里的?刚才那个小太监是太皇太后宫里的?张仑想起史书中的一段话,顿是恍然,难怪那个小太监能走在王振前面,人家背后是太皇太后啊。王振这是去挨训吧?
  …………
  慈宁宫里,王振脸色苍白,额头汗水淋淋而下。他的前面,一个中等身材,年约四旬,长相普通,身着少监服饰的宦官正用尖细的嗓音训他。
  上首,一个雍容华贵的贵妇身着家居常服,端坐椅中。这位贵妇年过六旬,隐约能看出年轻时是一个美人,如今风韵犹存,只是此时面如寒霜,眼神凌厉。
  她正是仁宗的皇后,如今贵为太皇太后的张氏。
  先帝驾崩时,朱祁镇只有九岁,由五位托孤大臣协理政务,张太皇太后主持宫闱。她看不惯王振的所作所为,时常唤他过来训斥。
  张太皇太皇原想杀了王振,只是一来他没有大恶,二来皇帝苦苦哀求,才暂时放过他。不过时常警戒却是免不了的。
  约莫小半个时辰过去,少监转身行礼请示:“娘娘,今天到此吧?”
  “嗯。”张太皇太后示意少监退下,厉声道:“你若敢胡作非为,哀家定然不放过你。”
  王振心胆俱寒,膝盖一软,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,颤声道:“老奴不敢!老奴不敢!”心里不停诅咒,老天什么时候收了这乞婆去?
  “出去吧。”
  王振如蒙大赦,从地上爬起来,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出了慈宁宫。一点没意识到身后传来咳嗽声。
  …………
  魏国公别府,徐鹏举屁股上的伤已经结痂,只是依然只能在床上趴着,无法下床。
  床边,一位十八、九岁的俏丽婢女把刚上市的李子去核,用银签插了,喂到他嘴里。突然他一把拍开婢女递到他嘴边的手,道:“三财呢?叫他滚进来。”
  三财是他的小厮,长得眉清目秀,只是时常脸上会有青紫。
  在门口候着的三财小跑进来,行礼道:“公子有什么吩咐?”
  徐鹏举一把夺过婢女手里的银签,朝三财掷去,三财不敢避开,银签砸中他额头,扎破一丁点皮肤,掉落在地。
  “南京来信没有?我祖父什么时候到?”
  三财苦着脸道:“小的没接到信,要是接到信,不早交给公子吗?”
  “饭桶!蠢货!你就不会去瞧瞧吗?”徐鹏举顺手把枕头扔了过去,枕头搁在三财脸上,遮住他的脸。
  “小的这就去。”三财拿下枕头,放回床上,一溜烟去了。
  去哪里看,自不用说。魏国公府的信,一向八百里加急。
  …………
  酉时正,张仑和李轩等人出宫,郑文再次提议去莳花馆,被张仑拒绝了。五人散了。
  松香又在定国公府大门口等着,身后跟一个眉目如画,约莫十三四岁的小丫头,正是清秋。
  两人一见张仑回来,都抢了上来,松香上来牵马接鞭,清秋珠泪滚滚而下,呜咽道:“公子,奴婢总算见到公子了,呜呜。”
  小丫头清秋平时闲着没事,除了吃点心还是吃点心,嘴就没停过,不吃点心的时候极少,要么哭,要么做手工,呃,就是绣些荷包鞋面的小东西。她的绣工师从英国公府最有名的绣娘,又青出于蓝,绣什么像什么。
  张仑腰间那个有些娘气的荷包就是她绣的,盛开的牡丹几乎能以假乱真,含苞待放的芍药似乎散发着香气。
  张仑下马,摸了摸小丫头柔顺的墨发,道:“好啦。”
  “公子又弄乱人家的头发。”小丫头跺脚娇嗔,见张仑已迈过角门,进府去了,赶紧追上去。
  松香把马牵去马廊。
  有清秋在,屋里断断不会少了零食。张仑走进小院厅中,便闻到香气,桌上堆着好些用纸包着的物事,正是一包包点心。
  在乾清宫走了一天,张仑还真有些饿了,随手拆开一包,拿起一块绿豆糕放嘴里,咬了一口,熟悉的感觉充塞口腔。他点头道:“从府里拿的?”
  清秋前后脚跟进来,张仑吃绿豆糕的功夫,她已倒了茶过来,道:“公子,婢女不回府,公子到哪,婢女跟到哪。”
  张仑接过茶盏喝了一口,道:“哭了没?”
  “哭了好多次。”清秋抹了抹眼睛道,看她眼圈发红,似乎又想哭。
  “行了,以后就跟着我吧。”起码半夜饿了有点心吃。
  松香进来道:“公子,不知谁把咱们的新宅子打扫得干干净净,小的和清秋过去什么都没干就回来了。下午吃过饭后,小的和清秋雇了两个厨子,两个粗使仆妇,四个小厮,都安置在宅子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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