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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章:财大气粗的李土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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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来了这,林腊及算是知道为什么李博海只说城南郊外,而没有说一个详细的地址了。
  这哪需要找?
  出了南城门,一眼就能看见对面山上一片连绵的建筑,隔着大老远都能看清楚那个闪着金光的巨大李字牌匾。
  山脚下,一群着青衣的婢女早早就站那候着了,在路两边长长站着两排,两条队伍绵延向山上。
  随着林腊及和柏通的走近,莺莺燕燕同时行礼,娇声道:“恭迎贵客!”
  林腊及脚下一软。
  乖乖,这动静也太大了吧!
  遭不住遭不住!
  这李老头真会享受,那皇帝应该也不过如此吧。
  走在路上,林腊及明显有些手足无措。
  这么多姑娘,自己要去扶吗?人太多了,扶也扶不过来啊!
  “扶我一把,扶我一把。”
  林腊及耳边传来柏通细微的求救声。
  扭头看去,林腊及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。
  那柏通隐隐也有些双膝发软,甚至比林腊及还有所不及,连路都走不稳了。
  额上都渗出了汗,脸涨得通红。
  林腊及一把搀住了柏通的胳膊,叹了口气:“你是不是太没出息了?你家应该挺有钱的啊!怎么得,没见过这么多女人?”
  柏通苦笑道:“我家里,一大家子基本上都是男子。从小到大在家里见过的女子加起来也不过这个数!”
  说着,柏通伸出另一只手,颤抖着手伸出了五个手指头。
  “五十个?那也不少了!”林腊及道。
  “屁,五个!这还得加上我娘我奶奶!那三个还是我爹前些年收的女徒弟!我一个少爷,身边连丫鬟都没一个!我爹说,闻着脂粉香就想吐,有钱招丫鬟,还不如多买两把刀!”柏通低声骂道。
  听到这话,林腊及实在没憋住,噗嗤一声就笑出声来。
  两侧垂手站立的婢女,有几个显然听见了两人的对话。但又囿于身份,一个个想笑不敢笑胸,憋得脸通红,嘴角不停抽搐着。
  “那你真是太惨了!”林腊及同情的看了柏通一眼。
  有钱不如买刀。
  这柏老爷子也真是个妙人!
  “可不是吗?要不然我跑出来干嘛?”柏通抱怨道。
  “你是偷跑出来的?”林腊及抓住了柏通话中的漏洞,瞳孔猛地放大器,极为震惊。
  这种电视就的桥段现实生活中还真会发生?
  “什么偷跑?”柏通有些磕巴地说到:“我的意思是我嫌太慢,没有走路,是跑出来的!”
  这个理由可站不住脚。
  林腊及撇了撇嘴,也懒得去揭穿他。
  不过,贵公子离家出走,只为多看几眼女人。
  这个故事挺精彩啊!
  而且这贵公子应该有不少钱,要不然绑个肉票?
  谋财不害命的那种。
  林腊及一手摸着下巴,看向柏通的眼神中有些热切。
  柏通见林腊及这模样,有几分不自在地低下了头。
  两侧站立迎客的婢女,也起到了引路的作用。
  顺着这条路,一路往上,便看见了一张朱红的大门。
  大门正中微靠左,一青衣婢女垂手而立。
  门两侧摆放着两尊玉制雕像。
  雕的是一种虚构的妖兽,龙首狮身。
  一雄一雌,惟妙惟肖。
  龙性本淫,所以世上也有不少妖兽多多少少带着些吞天龙的血脉,比如地榜二十二蟠龙猿。
  而这雕像,相传是吞天龙与地榜第四修罗狮的杂交产品。雌兽纳福迎财、雄兽祛邪避祸,许多大户人家都喜欢在门口摆上一对。
  但一般都是石雕,这用玉雕林腊及倒还是第一次见。
  不仅如此,就连这玉林腊及前所未见,雄兽用的玉微透红光,雌兽用的玉通体碧蓝。
  柏通看出了林腊及脸上的疑惑,低声解释道:“那红色的玉,名为烈阳暖玉,贴身佩戴一块巴掌大的玉牌,便能寒霜不侵。只要身上有这么一块玉,哪怕是寻常人也能不惧严寒,冬日里一件单衣就足够!”
  “我家就有一块脑袋的暖玉,被我爹当成宝贝一般拱着,没想到这儿居然有这么大一块,还被雕成了像,随意就摆在外头!而且没有见半点粘黏的痕迹,应该是一块巨大的玉石整体雕成。”
  “那蓝色的玉,我也没见过,但能跟这暖玉摆在一块,想来也不会是什么简单的货色。李家的财力,当真无愧这天下第一啊!”
  一字一句间,柏通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惊讶。
  林腊及也听呆了,按这意思,巴掌大的一块就是宝贝了?这两尊雕像可足足有半人高!磕两颗牙下来,是不是都发财了?
  “柏公子好眼力!”那青衣婢女一声轻笑,打断了林腊及的胡思乱想。
  “你认识我?”柏通指着自己的鼻子,有些惊讶地问道。
  “那是自然,若是连二位公子都认不出。奴婢就真是该死了!”
  说着,那女子款款行了一礼:“奴婢紫桐见过林公子,柏公子!”
  林腊及还没来得及反应,那柏通已经一脸心疼的迎了上去,赶紧搀扶起了紫桐。
  看着柏通这表现,林腊及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暗骂了一句。
  看着衣冠楚楚的,怎么那么急色呢?
  也是个色胚子!
  林腊及暗骂了一句,骂完自己却愣了愣了神。
  我为什么要说也?
  对,还有罗华!
  我是正直好少年!
  诚实可靠真君子,一尘不染小郎君!
  紫桐被柏通搀扶了起来,眼神中微微带着些感激,看了柏通一眼。
  “奴婢写过公子好意了!”
  紫桐一开口,柏通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,如触电般,急忙忙松开了抓住紫桐胳膊的手。
  “紫桐,府长他们已经到了吗?”林腊及问道,这一路一直担心着自己来晚了。
  “没有!二位公子是最先到的。家主此时还在饮茶冥想,宴席大概在半个时辰后开始!在此之前,不如奴婢带二位公子先看看我们李家的风光?”
  紫桐开口道。
  林腊及点了点头,柏通也笑道:“那就麻烦紫桐姑娘了!”
  紫桐微微一笑,走到那蓝色雕像前,开口道:“公子刚刚说的没错。至于这尊龙狮像,用的是与烈阳暖玉齐名的幽兰寒玉吗。顾名思义,这寒玉清冽如深谷幽兰。功效恰恰与那暖玉相反,寒玉可保酷暑不侵。这两尊像,一阴一阳,一寒一暖,相得益彰。两尊像,都是出自公输大师之手。”
  “上头的花纹,看似没有任何玄妙,其实大师已经在其中镌刻上了阵法,令我李家宅院一年四季温暖如春。”
  林腊及暗暗咂舌。
  这就是两台空调啊!
  还是四季恒温,不需要能源的空调。
  这李家能耐挺大啊!
  “这公输大师是谁?”林腊及问道,这名号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。
  公输大师,他第一反应就是公输班。有一个别名或许更加响亮——鲁班!
  “公输大师,单名一个盘字。地级上品的铸造大师,尤其擅长在兵器中刻下阵法,以增强兵器的威力。因为其思维天马行空,完全不按常理,如鬼魅一般难以揣摩。所以也被称为鬼师!”
  没待紫桐开口,柏通先开口解释道。
  语气中充满了敬意。
  紫桐垂着手,微微笑着,算是印证了柏通的话。
  林腊及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。
  公输盘?
  战国时期,鲁国方言似乎就是班与盘同音。
  这位公输盘与那几乎是人尽皆知的鲁班有什么关系吗?
  这世界越来越有意思了!
  林腊及嘴角一扬,笑着想到。
  紫桐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笑容正盛的林腊及,这公输大师听起来很好笑吗?但是客人的事,她一个下人也不能开口问。
  走到门前,轻轻推开那扇朱红大门,低头恭敬道:“二位请进!”
  林腊及还没回过神来。
  柏通见状,用胳膊肘轻轻推了推林腊及,低声道:“走了!想什么呢?”
  “啊?”林腊及猛地回过神来,看着这两人的神情,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侧,讪讪笑道:“不好意思,想到点事!走神了!”
  一入宫门深似海!
  这李家也是深似海。
  要不是有人引路,林腊及保准在这海里生生淹死,路都找不着的那种。
  路痴,林腊及的一大属性。
  当年大学开学的第一天,林腊及就在校园里头迷路了。让导员好一通找。
  “林腊及,你在哪?”
  “我在一颗特别大的树下面!”
  “……”
  “你附近都是什么?”
  林.路痴.腊及答道:“周围都是树!”
  此番神对话,让林腊及一时间成为了新生里的风云人物。
  ……
  真走进了李家,林腊及才算是知道刘姥姥进大观园是个什么感受。
  这也太气派了!
  看见了李家的宅院,林腊及对当初那全都有商会完全是嗤之以鼻。
  太土了!
  形象一点,那全都有商会就像是刚得了一笔巨款的庄稼汉,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钱,恨不得把锄头都用金子做,每天用金扁担挑粪。
  而这李家就像是个帝王之家,根本不需要用这些虚头巴脑去证明自己有钱,但却处处透着一种内敛的奢华。
  建筑都是极为考究的小院,就像是林腊及从前见过的那旧时的江南小院。
  一条小溪从建筑群中横穿而过,溪中植满了荷花,水中不知道放了些什么。
  明明将至寒冬,溪水却带着丝丝暖意,水面上热气氤氲。
  绽放于盛夏的荷花在这种季节中,却丝毫没有枯萎之意,开得正盛。
  微微落在身后的紫桐适时解释道:“家族喜欢荷花,为了保证荷花不会枯萎,因此在这水底铺设了一层暖砂。”
  一旁的柏通知道林腊及听不懂,又补充道:“这暖砂是用裹在暖玉外头的那一层石皮打成的砂。因为一直生长在暖玉边,所以也有几分暖玉的作用。”
  “只不过作用小上许多便是,价格也是那暖玉的千分之一不到!但数量如此之多,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。”
  “而且暖玉的效果,千万年不变,但这暖砂就不一样了。借的终究是外力,只是因为在暖玉边上待久了,才沾染上了一丝暖气。”
  “这又铺设在水底,暖意发散地更快。最多七八年,这暖砂就得整体换上一遍。李家之财力,今日算是叫我大开眼界啊!”
  柏通叹了一口气。
  自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!怎么差距就这么大?
  看看人家多享受?自己家怎么不是刀就是剑?
  “公子说笑了!李家不过就是寻常的富足人家罢了!”
  紫桐微微行礼,笑道。
  林腊及砸了砸嘴,这叫寻常的富足人家?
  你配吗?
  而此次的宴席设在听风阁中,是位于建筑群正中的一处楼阁,也是李家最为宏伟的一处建筑。
  高近二十米,周长数百步。
  雕梁画栋,房顶上塑着各色妖兽,微微仰着头,歪头侧耳,似是在听着远处的风声。
  不知是以什么金属塑成的,似金似铜,又微微泛着紫光。
  按林腊及所想,这应该是起到避雷针的作用。
  整个建筑如同宝塔一般,三层层层叠起的屋檐。每层屋檐深出八个角,每个角上又坠着一只不知名的妖兽,大张着嘴,仰天长啸。
  林腊及和柏通就像两个从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,上上下下打量着听雨阁。
  “龙血木?”看着这木质阁楼上那一道道整齐的红色纹路,柏通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。
  林腊及也瞪大了眼睛,这就是龙血木?
  凤非良木不栖,龙非良木不坠。
  相传那最为强大的妖兽——吞天龙。即使死了,身体内也有一口气不散,只有找到一块良木,才会盘旋在此木上,用身体紧紧缠住。
  龙死以后,龙血流在树身上。吞天龙的尸首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沁进树中。
  因此这树木上,便会留下一道道龙血沾覆在龙鳞上的纹路。似是一条血龙盘旋在树上。
  这树,便是龙血木。
  林腊及从前住在紫宇街时,对面就是个买农具的,整天叫卖着自己的锄头杆子都是用龙血木做的。
  专骗那些兜里有几块灵晶,想着显摆又没什么见识的粗人。
  其实就是在寻常的木头上用朱砂描绘出纹路。
  一旦有人发现上当来算账,那二百来斤的老板娘就会扯着嗓子在街头大骂,说什么这上头染的是龙血,自然会褪色,你用猪血狗血也是一样的。
  后来好像干脆就真用团猪的血画了。
  在紫宇街住的那半年,光听这龙血木,林腊及的耳朵都快生出茧子了。
  没想到今天居然还真见到了这龙血木。
  按李家的财力,应该不至于弄什么猪血木。
  ……
  “公子真是好眼力!”紫桐听到柏通的惊叫声,笑道。
  “这就是龙血木。可不是砌的,而是用一整块来自万年古树的木材雕刻出来的。”
  “嘶……”
  林腊及和柏通的脸同时抽了一抽。
  这么大的一个阁楼,你跟我说这是用一块木头雕出来的?
  这树得有多大?
  都快成精了吧!
  就算建国之后不让成精,你也不能用树精来砌……雕房子吧!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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